N尖上正在不断溢出N珠(夏)

才没有继续动,盯着她的脸说:“想不想要被吃N?”

    他又自问自答:“肯定想,你这个SAOhU0、一碰就流N、还要撅着PGU求C。”

    霍宁宁难以置信地看向他,只觉得他十分无耻。

    是的,她确实做过这种事,但那也是因为他威胁她,不主动求c的话就要把她关起来,让她没办法去上学,让她变成他的独属禁脔。

    她毫不犹豫地相信他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,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,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……”霍宁宁气得嘴皮子都抖了,她觉得人生总是会遇到各种艰难,每一个阶段都有自己需要跨过的坎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这厮就是她现在的坎。

    “嗯?”他不笑的时候眉目锋利、疏离冷淡。

    霍宁宁咬了咬下唇,几乎是咬着牙说:“想……”

    他又恶意地用指甲刮了刮N尖:“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她颤抖着躬身,“想、想要被吃nZI、别、别刮了……好痒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?”夏杨泓玩弄着被r汁浸染的殷红N头,看着N汁不断喷涌,也觉得有点可惜,他都想吃光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车停了下来,他的住处离霍宁宁学校非常近。

    但是司机并没有来帮他们开门,只是守在外面,因为他很清楚,每次老板来接霍宁宁,都会在车里面待上一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求你、夏先生……好像被你吃nZI、求你帮帮我,好痒……”

    她含泪看向他,纯真又可怜,风情又Y1NgdA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