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崖

结果,更是对她执念的一记嘲讽。机关算尽,到头来却是一场空。既然如此,不如就此沉溺,至少在那虚无缥缈的欢愉中,还能寻得片刻的解脱,不必面对这满目疮痍的现实。

    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,她轻轻握住他的手,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阿越,我们再做一次,最后一次,好么?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根细线,牵动了陈越x腔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情绪。他的手缓缓用力,反握住她的手,眼神从涣散变得复杂而深沉,猛地将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李旻……”他突然低声喊出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极少这样直接地称呼她,这个名字从他的嘴里溢出,带着某种决堤的情绪,最终击垮了彼此的防线。

    陈越的动作用力得几乎要把她拽进某个失控的深渊,近乎自嘲地低语:“你想让我毁掉你,还是毁了我自己?”

    李旻没有回答,她伸手环住他的腰,用沉默回应了他的质问。

    血Ye在这一刻迅速涌上心头,他把她推倒在床上,动作间带着几分粗暴的急切,手指顺着她的肌肤滑下,却因用力过猛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红sE的指痕。

    他俯身吻住她的唇,辗转反侧,开始是温柔吮x1,转瞬间便被汹涌的情感所吞噬。

    陈越的牙齿啃噬着她的红唇,像是在品尝最后残存的滋味。李旻的身T微微一颤,嘴角逸出一声细微的痛呼,却并未阻止他的动作,只是无声地承受着他的啃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