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锋

潦草的套了件黑色短袖,下身还是深蓝色的睡裤。

    早上风不小。沈川点个烟都费劲。

    沈川浑身懒洋洋的,深深浅浅的戾气从眉宇间显露出来,像是不耐又似是沉思。

    他表面总是一副浑身尖刺的不屑,只有对应衔桉才稍稍收了点,眼里总会闪出几分痴情的错觉。

    明灭的烟火随着风声一同刮走。

    理智在清醒中沉沦。

    巧了,付婺平认床,带了自己枕头也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又醒了。

    睡眠不足的烦躁让他表现出不同往常的厌倦。拿了烟也打算去阳台抽一根,但没想到能遇见沈川。

    他变态一样挑开窗帘一点,静静观察着外人眼玩世不恭的浪荡子。

    沈川仰着头,背靠在栏杆上。凌乱的头发被风修成一种忧郁的难受,发尖不经意盖住一点眼眸,他身上只有安静的脆弱。

    怪了。付婺平都怀疑自己眼瞎,能从对方看到脆弱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银色的细链在他脖颈上围着,很漂亮,即使没有任何图案,但就在沈川身上围着,就有种别样的冷寂。算是很有感觉的时尚单品。

    这么一看,付婺平发现沈川还挺白的。

    反正比他白。

    付婺平咬了烟,猛的拉开了窗帘。动静很大,让沈川不注意都不行。

    刚抬眼,就是老婆jian夫那张脸。

    沈川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又丝丝缕缕的窜了出来。一根烟很快被他抽完,他依旧面色不善的盯着低头给自己点火的付婺平。

    他身上依旧是那副令人作呕的做派,蒙面具一样从头到脚包装出虚假的绅士。

    装货。

    沈川又抽了根,叼在嘴里,趁着付婺平还在